人盛饭。
“只是些家常菜,也不知道温公子吃不吃得惯。”
先前,这位身上穿着的衣服料子可比镇子上绸缎庄最好的衣料还要好,想必出身不凡。
温叙言没有说话,而是夹了一口菜尝过才道:“徐娘子的饭菜做的极好,徐娘子过谦了。”
徐岫清今日做了四菜一汤,两荤两素。
她给顾书源夹了一块排骨。
“今日上学感觉如何,开心吗?”
说话时,温叙言筷子一顿,寻常人家孩童上学,下了学,家中人都会问其功课,这徐娘子倒是不一样。
顾书源点头,今日他还结交了几个朋友,虽然夫子的课业进度他还跟不上,不过放学时夫子说了,每日下课以后,会另外给他补补。
“今日夫子教了三纲,君为臣纲,夫为子纲,夫为妻纲,但是我有些不解。”
徐岫清见他困惑,接了一句,“有何不解,说来听听。”
“君主是一国君主,臣子自然要尽忠尽职,父亲养育子女,子女自然要孝顺,但丈夫对妻子又没有养育之恩,而且丈夫养家糊口的时候妻子也在操持家务,为什么妻子必须要服从丈夫?”
徐岫清动作一顿,想了想才认真回他。
“因为害怕女子独立,要驯化女子,打压女子所以才会编出这种歪理。”
若是女子都独立了,那对婚姻也有自己的选择权,如果整个国家都这样,多少男子得打光棍啊,女子可以不需要婚姻,但婚姻需要女子。
把社会矛盾转化为家庭矛盾,管理国家就不那么复杂了。
顾书源若有所思,“那为什么害怕女子独立?”
徐岫清一怔,瞥了眼正在吃菜的温叙言,把到嘴边的话直接咽了下去。
以她如今的身份,若是在这个身份不明的人面前高谈阔论,怕是会招惹祸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