凉的指尖轻轻覆在男子紧握刀柄的手背上。
用了些力道,一根一根,将他僵硬的手指从刀柄上掰开。
短刃“哐当”一声落在青石板上,声音在寂静的巷子里格外清晰。
完成了这个动作,徐岫清才低声开口,声音清冷:“别怕。”
两个字,轻飘飘的,却像某种咒语让温叙言紧绷到极致的神经骤然一松。
徐岫清不再多言,伸手利落地扶住男子未受伤的左臂,试图将人架起。
她用尽全力支撑起男子大部分重量,温叙言闷哼一声,几乎将全部重心压在她单薄的肩上。
徐岫清身体微微一沉,随即站稳,搀扶着他,一步一步,艰难地挪向巷子另一头的拐角。
温叙言最后的意识,是鼻尖萦绕的、从她衣襟上传来的一缕极淡的幽香,混合着血腥与尘土的污浊气息,奇异地刻入脑海。
叩响宅门,很快门从里面打开,顾书源见徐岫清架着个受伤的男人,一时间手足无措,心也莫名跟着砰砰乱跳。
“别怕,先关上门,然后把我屋里的油灯点亮。”
顾书源听话照做,徐岫清将人往房间挪。
片刻,将人安置好,才借着油灯拨开男子脸前的头发。
“竟然是他!”
顾书源不明所以,转头去看徐岫清。
“你认识他吗?”
徐岫清点头“嗯”了一声。
“两三日前,他曾救过我。”
视线下移,徐秀清注意到男子胸前和胳膊都受了伤,自己的衣服也沾了不少黏腻的血迹,心中大骇,不由蹙起了眉。
烧了一锅热水,徐岫清匆匆找了些棉布,清理干净血迹,用针线帮他做了简单的缝合处理才算完事。
受这么重的伤,还流许多血怕是等会儿要发烧,想到此处,徐岫清来到厨房端起一碗热水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