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就见傅林深躺在浴缸里,紧闭着双眼。
“傅林深!”
她快步过去,把手放在了他的鼻子下面。
温热的。
还在均匀的呼吸。
南意有那么一瞬间,觉得自己的心也在跟着大起大落。
她的腿都吓软了,傅林深倒是在这个时候睁开眼。
男人的目光还带着点惺忪,茫然的问:“怎么了?”
南意松了口气,又有点气:“你说呢,你怎么在浴缸里睡着了?”
她刚才在脑子里已经把急救措施都巴拉出来了,谁知道人只是睡着了!
南意这模样,让傅林深的脑子转着,迅速抓住了重点。
然后,又有点失笑:“怎么了,你以为我死了?”
这人倒是把话说的很不忌讳,顿时得了南意一个白眼。
“祸害遗千年,哪儿那么容易死呢。”
她说话时,转身就要往外走,却又被傅林深一把拉住。
“是是,走什么?”
她被人拽了一下,下意识回头,就见傅林深从浴缸里站了起来。
而他全身……
不着寸缕。
“傅、林、深!”
南意眼神太好,不近视,一眼就把人全身给看的真真切切。
包括那些从心口急速下坠的水珠。
沿着腹肌下滑,坠入深渊。
南意骤然别开了眼。
然而画面入了眼,就过了心,在脑子里循环播放着,让她的脸上爆红。
傅林深倒是笑了起来。
“别误会。”
他很想替自己解释一下,然而眼下却有点说不清楚:“我只是,嗯,想拿一下浴巾。”
大概是晚上哭得时候,把脑子也给哭了出来,刚才瞧见南意要走,傅林深第一反应就是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