知道跟傅林深彻底没有合作的机会,傅林洲反而放开了。
他睨着傅林深,眼中的恶意满满:“说起来,要不是我庇护你这么多年,你这个小杂种早就凉透了,早知道,就该让傅林观弄死你,也好过让你现在给傅家捅刀子!”
当年的事情,傅林洲在心里藏了许多年,之前每次想起来,除了生气就是遗憾,现在又添了点恼怒:“那个贱人,你们两个都是一路货色,不是什么好东西!”
他提起来阮棉,傅林深的神情就不镇定了,他抬脚过去,直接把人给往后推了一把,指着人骂:“你害死了她,还敢提当年?”
“我为什么不敢?”
傅林洲被推了一把,后背撞到墙上,疼的抽气,但看着傅林深这么生气的模样,又觉得解气的很:“要怪,就怪她骨头太硬!”
他偏头吐了一口唾沫,哼声说:“阮棉那长相,还真不是我的菜,要不是她骨头太硬,我怎么会看上她?”
当年阮棉进傅家门,傅林洲一开始真没把人放在眼里,毕竟他虽然年纪小,见识的女人也不少了,阮棉这种不是明艳的长相,入不了他的眼。
只不过,秉承着添乱的原则,傅林洲挑唆傅林观各种找茬。
他一开始只是想让家里没有宁日,后来才发现,阮棉这人有点意思。
瞧着柔软的很,居然还是个骨头硬的,傅林洲这人,骨子里都带着恶意,渐渐起了点心思。
本来么,傅林洲也没怎么上心,但阮棉是傅沧的人。
这件事情,足够让傅林洲心里的满足感被扩大。
谁知道阮棉居然不从他。
被他调戏了几回,傅林洲不但没有占了便宜,还吃了教训。
阮棉是学武生的,真有些功夫,他吃了亏,拿不下人,那点心思就变成了征服欲。
傅林洲索性把主意打到了傅林深的身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