虽然隔着衣服,可他头发微微扎痒,让顾南意下意识想躲,就听男人语带不满:“别动。”
顾南意没忍住翻了个白眼,心说这位可真是个大爷。
她也是自找的,在房间里摸鱼工作不爽嘛,非得过来伺候大爷。
可听着男人呼吸平稳,又无声叹了口气,算了。
她掌心用力,替他按摩着头,傅林深抱着她的腰,在她怀里沉沉睡去。
顾南意低头,只看得到男人的头顶。
他手上始终用力抱着她,以禁锢的姿势,又带着点依恋。
顾南意心说大爷真会享受,但看着他这模样,又觉得心里踏实了下来。
她无声的想,自己大概就是天生的犯贱,明知道眼前人是没心的,但就是丢不开。
这想法,其实很多时候都在她脑子里。
用池瑜的话来说,她有些时候就是一个恋爱脑,为了男人什么都不要了。
可池瑜不知道的是,她丢不开,是因为傅林深于她而言,是一根浮木。
她深陷泥淖,只能紧紧地抓住这根浮木。
到了后来,顾南意也睡着了。
她身体不自觉的下滑,两个人的姿势,也从一开始的傅林深抱着她的腰,变成后来她缩到了他怀里。
这一觉,傅林深睡得极好。
梦里没有过往繁杂侵袭,呼吸是女人身上浅淡的香气。
他醒来时,脑子里的疼痛褪去,连心情都是平静的。
他睁开眼,褪去惺忪,换上了清明,在看到怀中的女人时,他不自觉的柔软了眉眼。
傅林深伸出手,在她的脸颊上轻轻抚摸过去。
女人的皮肤很软,剥壳鸡蛋似的,让他爱不释手,他轻轻摩挲着,从她的眉眼到下巴,最后大拇指落在她的唇上,揉捏了一下。
她的唇形很好看,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