是带着点不易察觉的心虚:“傅三爷怎么不敲门?”
傅林深睨着她,提醒:“三分钟了,顾南意,我建议你去医院挂耳鼻喉科。”
他一如既往的嘴损,顾南意抿唇微笑:“您有事儿么?”
这人不知道什么时候出去的,衣着考究,鼻梁上架着金丝眼镜,把所有的锐利都藏在了镜片后。
唯有她看得见他的满腹黑心。
谁知这人安了好心:“出来吃饭。”
顾南意这才发现,他手上还拎着餐盒。
她张了张口,下意识说:“谢谢,但我吃饱了。”
傅林深也不多言,点了点头,转身出去。
门虚虚的掩着,没被带上,顾南意揉了一把头发,又觉得这人有病。
早上没打招呼出去,她还以为他要在外面待一天呢,这会儿回来带了饭也不提前说一声,早知道她就不吃那个可颂了。
做的味道还一般。
她在心里吐槽了一句,就闻到了外面的香味儿。
这大爷不知道从哪儿买到的中餐,还是川菜!
顾南意鼻子耸了耸,确认这是傅林深带回来的饭菜香,肚子里顿时有些抗议。
蘑菇汤和可颂,哪一样都不是她这个中餐胃爱吃的。
顾南意在椅子上坐了一会儿,到底认命的起身。
等到傅林深拆开餐盒的时候,就见某人小尾巴似的挨挨蹭蹭坐了过来。
傅林深睨了她一眼问:“做什么?”
这人明知故问,顾南意才拒绝了人,眼下脸皮厚的很:“其实,我也可以再吃一点。”
她也不想的,可是这味道太让人犯罪了!
见顾南意这模样,傅林深微不可查的弯唇,神情淡淡:“不怕撑着?”
顾南意嘿嘿的笑,自觉地拿了筷子,跟他说:“我就吃了一个可颂喝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