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小小心意~你放心回家好好休养,这伤在头上是重伤,必须得好好养着,啊!”
“呀?”于青澜装作惊讶不解样。
“于同志,这些是厂委领导意思……”
蔡主管瞧于青澜一脸异色,想到这女同事的刻薄泼妇本性,愈发客气温和地解释了一番。
于青兰是在厂里出事。
出事时,又是机械厂发工资的大日子,被保卫巡逻员发现时已倒地昏迷不醒,全厂封锁亦未抓拿到行凶歹徒,只她身上的两份工资包括钱票俱失。
明摆的厂保卫处失职了。
偏偏于青兰丈夫王中興,就是保卫处大主任,行政副处,拿十四级工资138.5元。
王中興出差四年多还失踪了,执行的又是官方机密任务,官方一天未通报他牺牲了,厂里就得给他发放工资福利。
(名义上厂里发放,实际上有借调经费补贴)
且于青兰本就是厂办资深办事员,还是在厂里出事重伤,保卫处副主任追责其失职便最重。
一经厂委领导开会商讨,最终定下,给予补偿于青兰同志损失的两份工资钱票,还额外给原身补偿了一张自行车票,以及、
提了原身行政等级一级为23级,工资涨到49.5元。
“感谢厂长、厂委领导们忠厚仁义,关注工人危难,太谢谢~”
听完蔡主管解释,于青澜立即躬身感激接过信封,她没急着查看补偿钱票,而是先问案件进度:
“蔡主管,不知那天杀的凶手,抓住没有?”
毕竟涉及到自身名誉和安全,于青澜肯定要仔细问清楚。
根据两魂混乱、残缺记忆,她只知原身出轨欲改嫁的对象,姓‘罗’。
原身死状,是被恶徒从后方砸破脑袋致死。
临死前也不知她到底看到什么,令这段记忆形成了一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