递将过去,说道:“舅舅,这是书稿,可以先行过目,提一些建议。”
林靖拿过书稿,落座在一旁阅览。
随着时间过去,林靖心头已经满是赞叹。
这等文采和笔力,谁说他这个外甥女婿不通文事?
而薛芷画见事情已商定,也不多言,则是去沈羡准备好的另外一侧院落暂居。
沈羡送走薛芷画,回过来时,问道:“舅舅觉得如何?”
林靖点了点头,目带嘉许:“书稿只有一回目,但情节看着颇有吸引力。”
沈羡笑道:“那等会儿,我和舅舅说说这报纸的版面内容。”
随后,沈羡将《谷河日报》的版面设计简单叙说了下。
林靖听得频频点头,道:“林家还有一些商铺人手在神都,我将人招呼过来,可以帮着沿谷河行之于整个安州。”
林靖原先就在京中为商贾,这么多年也积攒了不少人脉,而虞家虽然倒台,但林家只是外室姻亲,倒没怎么受牵连。
沈羡闻言,眼前一亮,道:“舅舅,我这里有一香料萃取之法,可以调和成香水,不知舅舅可能代销于神都?”
他将香水交给林靖来代理经销,这样能够省却不少精力。
林靖诧异道:“香水?”
如今达官显贵,皆是用香料薰衣。
沈羡解释了香水的功效,而后吩咐侍奉茶水的阿信:“去将织云和绣月唤来。”
少顷,就见织云和绣月联袂而来,道:“公子,您唤我。”
沈羡拿过一张纸,道:“你们去准备这些东西。”
织云和绣月自是识字的,接过那写了萃取香料所用器材的纸张,定了定心神,转身离去。
“天色不早了,让后厨做些饭菜,先吃饭吧。”沈羡道。
林靖想了想,道:“如果是香水,那比报纸或许更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