病,太后开始至前朝大张旗鼓地处置国政。
可如果是天人感应,那在洪熙十八年,就已经二圣共尊,并未见天灾。
“之后就是戍卒造反,席卷了南方诸州县,朝廷派兵镇压,嗯,洪熙三十年,则是席卷数十州县的民乱,长达四五年,才得平定,但朝廷也元气大伤。”沈羡只觉得有些无语。
这天灾不断的样子,别是明末吧?
当真是内忧外患。
不知不觉,抬头看了一眼天色。
沈羡眉头锁紧,洪熙朝天灾频仍,朝廷疲于奔命,而后民变迭起,更有南方戍卒造反,州县为统一用兵,设置了节度使。
沈羡见此,已是大摇其头。
这不是好兆头,意味着中枢失驭,地方尾大不掉的开始。
只怕长此以往,武人当道,有革鼎之危。
幸在,没有出现黄巢,李景皇室的威严还在。
沈羡眉头皱了皱,心头转而想起虞家的没落,进而想起虞青婵。
这同样也是一个世家门阀与寒门碰撞的时代。
如果从重用寒门子弟,抑制门阀世家的角度看,宠信酷吏,剪除宗藩的太后,应该是具有革命性,先进性的一方。
但洪熙先皇、太后…明显有些蛮干了。
“可能也没有这般简单,只是一本薄薄的国史不会记载那些隐秘。”沈羡道。
大景国史上的记载,只是对事件的简单记述,没有去讲述背后的缘由和各方势力的立场动机。
不过这等天下大势,暂且还波及不到一个谷河县。
只是,正如老爹所言,酷吏罗织冤案,始终是一个隐患。
或者说,他想要过那种婆罗门的日子,并不容易。
沈羡压下心头的波澜,心头叹了一口气。
按说他习武,也不能说有错,只是生不逢时,可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