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嗯,或许这厮以为能够讨得观主的欢心。
礼下于人,必有所求。
他一时间也不知道这刘瑜是图什么。
或者说,前身对这些东西根本不关心。
回头要不要问问裴慎?
沈羡说话之间,转头看向裴慎,发现其人,儒雅面容之上同样有戏谑之色流露。
不大一会儿,就见刘瑜迈入殿中,怀中抱着两个礼盒,道:“老师,我准备了两棵山参,还要借老师的丹房。”
说是炼丹,其实两棵山参能够炼制不少丹药,刘瑜只会取几粒丹药,剩下的差不多都敬献给观中。
沈羡看了一眼刘瑜,暗道,此人还是和他记忆中的一样,蠢不可及。
或者此举有当众炫耀之意。
刘瑜让他想起了一个人——《我的县丞父亲》?
这会儿,鹤守道人眉头轻不可察的皱了皱,似有不悦。
不过类似之事,鹤守道人见得多了。
这会儿,一旁的知课道士呵斥道:“如是炼丹,交给丹房执事即可,无需在此喧哗,此地乃是老师授课之地,清净所在,不可造次。”
刘瑜还要再辨,但上首传来那熟悉的声音:“入座罢。”
而这时,道钟恰在这时开始响起,“铛铛铛…”,带着几许悠远而空旷的钟声传遍整个青羊观。
刘瑜只得悻悻然地将手中的山参礼盒,递给了一旁的知课道士。
嗯,反正他的目的已经达到。
刘瑜说话之间,来到长条几案后落座,面上带着傲然之色。
而在这时,上首的青羊观观主已经开始讲起庄子内篇。
此刻,沈羡在下首落座,也随着青羊观观主的讲述,印证前世所学。
前世学这篇文章时,其实学的很浅,因为重在注释和庄子用的那些奇诡的段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