红色，他的眼神看向世界，也多了一层淡淡的红色，很淡，很淡。

他并不清楚这意味着什么，他只清楚敌人还没有死光。他没有丝毫犹豫，冲向下一个战场，气息如长江奔腾，生生不息，赤凤涅槃刀发出低低的鸣叫，如同野兽发现猎物，那是渴望的声音。

“左翼怎么回事？死了吗？怎么还没有动静，敌人都要突围出去了，贻误了战机，老子非把他送上军事法庭不可，立刻派人去——”中军一辆战车的顶上，密切注视着战场的孙建忠突然闭上了嘴巴，黑暗之中，他看见了一团亮光，一团由无数刀光组成的光团从他的大军的边缘出现，以难以想象的速度滚了过来，势如破竹。

他想起了滚雪球，从高山之上滚落的雪球就是这种表现，越滚越大，越滚越快。当他意识到这个光团是什么东西的时候，惨叫声潮水般送入耳中，光团也到了身边。

“保护团长——”警备队队长大吼，数十位高手迎向光团，一个照面，数十人抛飞出去，落地之后，再无动静。

警备队队长亲自出手，铁拳贯穿黑夜，大地上出现一条鸿沟，声势骇人。然而，光团之中只是射出一缕刀芒，相隔百米，警备队队长发出一声震天惨叫，直挺挺倒下，生机已绝。

两个穿着灰色衣服的老者从孙建忠的身后冲出，一人贴地，一人高空，一上一下围攻光团，光团突然收敛，一切光芒消失，从亮到暗，所有人的视线出现刹那的盲区，就在这几乎可以忽略不计的时间里，杀机绽放，如潮水般宏大，如闪电般快捷，一闪而逝。

周围的人的目光恢复正常的时候，恰好看见空中的老者啪的一声掉在地上，一动不动，而贴地激射的老者保持前冲的姿势，也是一动不动。

身上没有伤口，如果解剖他们的尸体就会发现，五脏六腑已碎。

“好大的胆——”孙建忠盯着朝着自己射过来的李居胥，没有害怕，只有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