连绵的爆炸让a矿区的东南西北四个宿舍区皆沦为火海,火光照亮了黑夜,天空都染红了。火焰之中,被点燃的矿工在奔跑,在挣扎,在惨叫……面容扭曲,痛苦无比,跑着跑着一头栽倒在地,身体在无意识的抽搐之中慢慢没有了动静,只有火焰依旧在燃烧。
寒风呼啸,火焰被吹得扭曲,如同一只只痛苦挣扎的鬼魂。
爆炸造成的碎片射向天空,冲至顶点开始回落,大地上如同下了一阵金属雨。矿工的惨叫被爆炸和火焰燃烧的声音覆盖,无法传递入耳中,但是站在边缘的李居胥却清晰地听见了每一个矿工绝望而痛苦的惨叫,如恶鬼缠身,他手足冰凉,身体不由自主地颤抖,不是冷,是愤怒。
除了小妹死亡的那一次,他还从未如此愤怒过,地面上大约5万名矿工,他很难想象,什么样子的人会对矿工下手,毫不留情。
他更加痛恨自己,自以为是,万无一失的战术,早就被敌人看透,敌人用最简单的方式就让他的一切战术都沦为了笑话。
他不知道敌人的大军什么时候转移的,这么多探子、杀手,没有一个人发现,没有给他思考的时间,敌人的第二记杀招紧随而至。
炮袭出现,炮弹从四面八方射来,划破黑夜,重重落入第一和第二军团之中。
两大军团还没从躲过了矿工住处的爆炸的喜悦中缓过神来,马上被雨点般的炮弹炸得找不着北,这才恍然大悟,不是他们躲过了矿工的爆炸,是敌人故意提前引爆,让他们的大军停留在最合适的炮弹落点。
李居胥深吸一口气,让自己瞬间冷静下来,他不去理会第一军团和第二军团,太史雷叻和赵长山自然会做出最准确的判断,他的心中只有一件事,杀光所有的敌人,一个不留。
他的速度快到极致,在大地上留下残影。敌军外围的探子透过夜视望远镜发现他的残影时候,一缕淡薄的刀芒已经划开他的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