长老,似乎近期有些流年不利。
还有那巡山三队的李副队长,私会翠霞峰弟子……
看似不相干的事件,如同散落的珠子。
沈闲目前还缺少一根线,将它们串联起来。
但他不急。他有的是时间,也有的是“眼睛”和“耳朵”。
他心念微动,留在秦岳居所附近的那具隐尘窥灵傀传来模糊感应——那处简陋洞府的阵法已开启多日,灵气内敛,确在闭关。
而怡竹居内,温薇闭关的静室,气息越发沉静深邃,隐隐有突破的征兆。
孙小山正在院中擦拭石凳,动作一丝不苟。
东厢房内,一名杂役弟子正对着传讯玉符低声说着什么,神色恭敬,却不知他衣襟上一粒微尘,正将一切清晰记录。
沈闲收回心神,望向窗外摇曳的竹影。
山雨欲来,风已满楼。
他这座看似平静的怡竹居,以及悄然织就的网,已准备就绪。
只待,风起时。
……
日子悄然离去……
一年后。
孙小山已完全适应了这里的生活。他手脚勤快,将庭院打理得井井有条,灵竹在他的照料下愈发青翠欲滴,隐隐有灵气萦绕。
沈闲观察了他一段时间,见这少年心性质朴,知进退,懂感恩,便也存了几分栽培之心。
他在暗处,悄然留下几分机缘,以此试探。
而这对孙小山而言,这已是天大的机缘。
怡竹居灵气远比外门弟子居所浓郁,又有沈闲偶尔指点,他卡了许久的金丹中期瓶颈竟隐隐有了松动的迹象。
少年心中感激,做事愈发用心,对沈闲的吩咐更是毫不打折扣地执行。
他隐约感觉到,这位看似平和的沈仙师,似乎并不像表面那般简单。
但他谨记本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