侣,也是沾染因果,是大多数有天赋的仙人不想去做之事。
仙人之途,最忌讳沾染太多因果。
因果反噬,可能会带来细微的质变,那是他们所无法承受的。
合适的道侣,不是想要就能要的。
“既如此,那主上得早做准备。”沈玄没有去劝,反而是建议道。
他是聪明人,自然知道其在想什么。
闲看了眼屋外的一颗不起眼的石子。
看来,得在有限的时间,将仙傀这项技艺发挥到最大了。
……
数日后,沈玄带回消息,杂役弟子孙小山的调令已由月婵批复,即刻起便归属怡竹居听用。
当日下午,一个身着灰色杂役服的少年,便背着个小包袱,局促地站在了怡竹居的竹篱外。
“弟子孙小山,奉月婵长老之命,前来怡竹居听候差遣。”少年的声音带着几分紧张,头垂得很低,不敢四处张望。
沈闲站在廊下,打量着这个不过金丹期的少年。
面容尚显稚嫩,眼神干净,带着初入仙门不久者特有的拘谨与敬畏。
气息纯净,根基尚可,但显然天赋平平,在杂役弟子中也属中下游。
“进来吧。”沈闲语气平和:“以后你便负责怡竹居日常洒扫、照料院中这几丛灵竹,以及……听我吩咐办事。可有疑问?”
孙小山连忙摇头:“弟子明白!定当尽心竭力,不敢懈怠!”
他心中满是忐忑与一丝微弱的欣喜。
能离开听涛院那个竞争激烈的地方,来到这清静的怡竹居,虽说是伺候贵人,但据说这位沈仙师为人随和,已是天大的运气。
闲点头,指向旁边一间闲置的厢房:“你住那里。平日无事,不得擅入主屋与东侧静室。院中事务,自行安排即可。”
“是!”孙小山恭声应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