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闲语气自然。
秦岳抿了抿干涩的嘴唇,心中戒备更深。
他拱了拱手,语气生硬:“劳阁下挂心,秦某无事,只是随意看看。”
他不想,也不愿在一个陌生人面前暴露自己的窘迫。
“我叫沈闲,暂居耀月峰怡竹居。”沈闲微微一笑,自报家门。
怡竹居?
秦岳瞳孔微缩。
他自然知道怡竹居,那是峰内招待贵客的幽静之所,据说目前住着一位与峰主关系匪浅的年轻修士及其道侣。
原来就是他!
秦岳心中疑窦更甚,态度却不得不放缓些许,抱拳道:“原来是沈仙师。不知仙师拦住秦某,有何指教?”
他语气依旧生硬,带着疏离。
沈闲也不绕弯子,直接道:“方才在店中,见秦师兄似乎急需那七里香叶?”
秦岳脸色微微一变,沉默片刻,坦然道:“是。可惜秦某囊中羞涩,与宝物无缘。仙师不知是何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