当年一位擅长炼器的记名弟子秦川的路数有七分相似。”
“老奴观其根基扎实,斗法经验丰富,但似乎受过不轻的内伤,损了道基,修为停滞不前,在巡山队中也颇受排挤,郁郁寡欢。”
沈闲听完,心中已有了计较。
陈松沉稳,孙小山灵动,秦岳坚毅却带伤,各有特点,也各有困境。
这正合他意——雪中送炭,远比锦上添花更易得人真心。
“安排一下,让我偶遇这陈松与孙小山。那秦岳……他既有伤在身,或许是个更好的切入点。”沈闲吩咐道。
沈玄立刻安排。
很快,机会很快到来。
几日后,恰逢耀月峰每月一次的清点日,外门执事房需派人前往各峰内重要居所,核对并补充一些常规的阵法维护材料与低阶灵植种子。
怡竹居虽偏,也在清单之列。
这日午后,一名身着灰蓝色外门执事服饰的中年男子,带着两名弟子,来到了怡竹居外。
正是陈松。
得到通传后,陈松独自进入院中,见到正在石桌旁翻阅玉简的沈闲,连忙躬身行礼:“外门执事房弟子陈松,见过沈仙师。奉命前来核对怡竹居物资损耗,并补充本月份例。”
他姿态恭敬,却不卑不亢,言语清晰。
沈闲放下玉简,温和一笑:“陈执事辛苦,请自便。”
他示意杂役弟子引路,自己则依旧坐着,看似随意地问道:“陈执事在外门执事房做事多久了?”
陈松一边核对杂役弟子递上的损耗清单,一边恭敬答道:“回仙师,已有六十余载。”
“哦?看陈执事气息沉凝,这《松涛劲》已有小成,在大乘期中算是不错了。只是……似乎卡在瓶颈有些年头了?”
沈闲目光扫过陈松,仿佛随口点评。
陈松身体微微一震,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