面对对方之问,月婵显得铁面无私。
“你!安敢辱我!”赤面长老大怒。
气氛瞬间热烈。
沈闲看到这一幕,瞬间明白,这恐怕是宫主派系和姬北辰派系之间的斗争。
而这赤面长老和月婵,就是中间人。
他继续听下去。
“辱你?”月婵声音清冽,不带丝毫烟火气,却字字如冰锥。
“张焕长老,你口口声声宗门法度,宫主任命。那我问你,构陷一峰之主,致使峰主蒙冤,耀月峰千年不振,无数弟子道途受阻,此等大罪,按我北星宫《星律》第七条,该当何论?”
张焕脸色一僵,强辩道:“刘长老之事尚未最终定论!影大人虽查,但宫主与长老会尚未合议!月婵,你不过代掌峰务,岂可擅作主张,行此决绝之事?此乃僭越!”
“僭越?”月婵踏前一步,周身气息如月华铺洒,带着凛然不可侵犯的威严。
“峰主既将耀月峰一应事务全权托付于我。刘长青罪证确凿,铁证如山,我已呈报刑殿备案,何来僭越?反倒是你,张焕长老,刘长青事发至今,你多次为其开脱,阻挠调查,今日更是聚众于此,质疑峰主之令,阻挠执法。”
“我倒要问一句,你究竟是耀月峰的长老,还是他刘长青一人的长老?亦或是……某些人安插在耀月峰,专门掣肘峰主的眼线?!”
此言一出,满场哗然!
许多原本中立或不明就里的弟子脸色大变,看向张焕的目光顿时充满了怀疑与敌意。
月婵这话,几乎是指着鼻子说张焕是宫主一系派来制衡姬北辰的“钉子”,彻底撕破了那层虚伪的“程序正义”面纱。
“你!血口喷人!”张焕气得浑身发抖,赤红的脸膛几乎要滴出血来,周身太乙金仙的气息不受控制地鼓荡起来,引得周围空间微微扭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