嚣到寂静,偶尔有醉酒的年轻人唱着歌走过巷口。
咖啡的热气氤氲在空气里,沈亦舟煮了一壶又一壶,苏锦则在本子上密密麻麻地记着思路。
到了后半夜,苏锦有些困了,眼皮开始打架,沈亦舟就起身给她披了件外套,又去厨房热了牛奶,看着她喝完,才继续低头看文献。
凌晨三点多,苏锦突然兴奋地拍了下桌子:“亦舟!你看这个!东京大学有个口述史项目,做的就是东亚家族记忆的采集,他们的方法我们可以借鉴!”
沈亦舟凑过去看,两人头挨着头,屏幕的蓝光照在他们脸上,映出同样专注的眼神。
就这样,从核心研究主题到田野调查地点,从资料收集方法到成果呈现形式,几番细致商讨后,项目初纲渐渐成型。
初稿打印出来时,窗外已经天光大亮,北京的清晨车声渐起,面包房的香气飘进窗户。
沈亦舟把打印好的初稿装订好,递给苏锦:“喏,这是第一步。”
苏锦接过那叠还带着打印机余温的纸,眼眶有些发热。
封面上印着他们昨晚一起拟定的标题。
《跨越时空的家族记忆:东亚家庭记忆与物质文化的传承研究》。
她翻开内页,研究背景里写着外婆的名字,写着从江南到巴黎的迁徙轨迹,写着家族记忆对个体身份认同的意义。
“亦舟,”她抬起头,声音有些哽咽,“谢谢你。”
沈亦舟伸手揉了揉她的头发,笑着说:“谢什么,这是我们一起的事。再说,能跟你一起做研究,是我的福气。”
可看着初纲上标注的田野调查地点,
日本、中国台湾,需要短期驻留开展实地访谈、文献整理与非遗走访工作,这让一向懂事、牵挂父母的苏锦心里多了几分忐忑。
她深知父母刚从巴黎奔波归来,正是需要安稳休养的时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