兴,心底则是替姐姐心酸和抱不平。
在陆家人看来,陆清香纯粹活该,谁让她当年,不顾父母反对,未婚先孕,以死相逼,带着高额嫁妆嫁给林怀川,结果对方还根本没把她放在心里,只是把她当作伺候一家子牛马罢了。
可现在看到陆清香这般的伤心和难过,他们也跟着很难受。
毕竟,血浓于水。
就算陆清香做得再不是,再活该,可她是陆母陆父一手捧大的女儿,是把两个弟弟带大的姐姐,是他们所有人的亲人。
苏娇娇牵着陆远朝的手,另一手拍了拍他的手背,安慰道,“朝朝哥哥,别难过了。对于我们来说,姐姐至少看清了真相,认清了林怀川的真面貌。不管她和林怀川会不会离婚,至少,不会像以前一样,任人磋磨。”
她今天也算见识到了陆清香真正的性子,是一个坚强且带着泼辣的性子。
以前是被林怀川pua洗脑了,整个人就像一个傀儡,怯弱听话且任劳任怨。
陆远朝眼睛有些红红的道,“我现在就是心疼她。”
说到这里,他沉默了片刻,神情露出复杂之色。
他继续道,“当年,我姐和林怀川相识相恋时,不到三个月时间,她就有了身孕,再她做出的一系列让爹娘伤心的事。
那时,我才十六岁,看到好好一个家,好好的父母,被她给闹的,身心憔悴,出个门,就被人嘲笑指指点点,整个家,因为她嫁个人,都给蒙上了厚厚的阴影。那时,我是怨恨她的。”
苏娇娇默默地听着。
“因为她,为了父母和这个家,我挨家挨户地求人借钱,被人嘲笑被人奚落被人讽刺,甚至有人逼着我下跪借这个钱,我都忍了下来,总算凑足她要的嫁妆,那一百六十块钱。
当时我就想着,那一百六十块钱给她,那她和我们就再也没有关系。
可当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