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肖叔叔,事情是这样的,就在您交叫我来翻新杏园的那天晚上,我父亲突然之间病倒了。”
“我已经找了国内的很多专家。可是,他们连我父亲得的了什么病都查不出来。”
肖振国越听脸色就越陈沉,强行压下心里的愤怒,牙齿咬的咯吱咯吱作响。
那狰狞的模样,陈阳否都担心他会不会气出个什么好歹。
“后来,一个东瀛人找到了我,跟我说可以治疗我父亲的病。当时我并不怎么相信他,只不过抱着死马当活马医的想法,让他试一试。”
“没想到,这个东瀛人竟然真的有几分本事,没过多久我父亲就醒了过来。”
”虽然意识还不怎么清醒,可已经能够认人了。“
说到这里,张信的了脸上,浮现出一抹绝望的神色,了。
抽泣着说道:“可我怎么也没想到,这一切竟然只是一个陷阱。”
“拿捏住我的父亲之后,那个东瀛人就露出了真实面目。”
“他要求我的公司,在装修西杏园的时候,按照他们的标准做事,如果我不同意的话,他们……他们就……”
说到这里,张信哽咽的几乎说不下去了。
原本一副义愤填膺,似乎恨不得宰了张信这个卖国贼的郑浩东啧啧两声,也是没有再提这件事。
易地而处,就算是他处在张信的位置,也不可能比他做得更好了。
肖振国一字一顿的道:“所以你就答应了?”
老爷子身上杀气四溢,就连陈阳都感觉到一阵阵的心惊肉跳。
这可是千军万马的战场上练出开的杀气,恐怖的仿佛形成了实质。
郑浩东只感觉到一阵的心惊肉跳,下意识的远离了肖振国。
张信就有些不堪了,脸色发白浑身颤抖,随时都有可能晕过去的样子。
“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