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么意思?”
“哈哈哈哈哈,堂堂鼎剑阁,天下第一门派,如今竟连脸都不要了吗!”
台下传来道道冷嘲热讽,不过敢开口的其实也就那么几个脾气烈的,更多人虽怒,却也还是忍着。
如那金老,本和气的脸上也挂不住,冷哼质问道:“云堂主,你这是真把我们福州府的武林各派当傻子吗!?”
云堂主背着手淡淡道:“金老前辈哪里话,云某岂敢冒天下之大不韪。实在是……这场比试有问题。”
“问题?”众人先是疑惑,而后便是愤怒不已。
这场比斗从头到尾大家都看在眼里,虽说最后因为秦鹄那招导致视线不佳,可想来也不会有什么问题。
退一万步讲,就算秦鹄是暗算取胜,那也是他的手段,是他实力的一部分,生死之斗哪讲什么光明磊落,怎么就有问题了?
这个姓云的分明是强词夺理!
早在鼎剑阁提出什么武林大会的时候,来这的人大多心里就憋着火,但奈何鼎剑阁势大无法发作。
此后高丘力压群雄,又让不少人心情跌落谷底。
结果不成想出了二把刀和秦鹄这么两个程咬金,生生将局面逆转,中人一下又如坐云端。
但云堂主来这么一出翻脸不认账,就相当于把他们从云端击落了。
此刻巨大的落差感让许多人内心的愤怒压抑到了极点,再也顾不得什么鼎剑阁未来可能的报复,一个个拍案而起,一副要和鼎剑阁撕破脸皮的架势。
“你们想干什么!?”鼎剑阁的弟子们也不甘示弱,纷纷站到了云堂主的身后。
台下这边有人退却,有人依旧怒目而视。但大家的情绪其实都是一样的,都对鼎剑阁表现出的霸道不满到了极点。
这也是秦鹄一直想不明白的。
鼎剑阁现在如日中天,早就已经是公认的正道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