喃有词。显然是在祈祷。相比之下,右边一人则要冷漠得多。从进入房间到现在,自始至终,他都没有开口说过一个字。仅仅只是用冰冷的目光,默默地打量着端坐在对面的两名联邦主审官。这是一个年纪约莫四十上下的中年男子。身材虽然不高,表面的肌肉却显出久经锻炼的强壮。甚至,还有只能在军人身上才能看到的部分棱角。事实上,他就是一名军人。也是一名亚洲联邦在籍军官。“张万成少校,对于这份材料,你还有什么要补充的吗?”柏年弹了弹手中的几张纸页,以习惯性的阴冷目光瞟着面前的囚徒。口中道出的问话,似乎是在提醒,又好像是在威胁。那是一份自辩书。按照联邦军例,任何军籍人员,无论衔位高低。在军事法庭对之做出最后审判之前,都有权利和义务进行自我辩护。法庭和最高调查人员会依据辩护材料与事实,酌情做出最后的判决。
少校满面无辜地摇了摇头:“我没有什么可说的。我只想提醒你们。栽赃陷害这类事情,我看得多了。只是没有想到,却会落在自己的身上。将军,我不明白,你们究竟想要干什么?”“回答我的问题——”闻言,柏年眼中冷色越发凝重:“我只问你有没有什么需要补充?没问你别的。你只要回答“是”或者“不是”。别的废话,一个字也不用多说。”张万成心里不由自主打了个冷战。沉思片刻,咬了咬牙道:“没有了!”“也就是说,到了现在,你仍然不想对已有的供词最出任何修改。是这样吗?你考虑清楚,一旦确定,你将再也没有任何自辩机会。”柏年的神情,活像是最冷酷的逼供者。少校眼角微微颤抖着。沉重地点了点头。看到这里,柏年冷哼一声。偏头朝旁边的高大彪点了点。径直端起桌上的茶杯,自顾喝了起来。“带下去。执行枪决……”貌似忠厚的高大彪,半边**出军服的金属身体足以吓倒任何人。在这句冰冷无情的命令配合下,却更添了几分凶残的味道。“为什么?凭什么杀我?我不服不服——”感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