掠夺。严蕊几乎没有任何意识。那种撕心裂肺的惨痛在她的记忆中没有留下太过深刻的印象。毕竟,与之后几个月被迫接客卖**为父亲还帐的日子相比,**的耻辱与疼痛,早已随着时间的流逝逐渐淡忘。她只希望,自己与母亲的**能够换来父亲的自由。从那天以后,她再也没有见过自己的父母。那个夺走自己的**老鬼说了,只要能够卖身还够所有的钱,就能与他们再次团聚。也就是从那个时候起,高傲已经不再属于严蕊。冷漠反倒成为了一种替代物,在她的身上得以永久保留……
“你父亲死了,早就死了。”这是严蕊用百般迎合满足一名黑帮小头目后换来的噩耗。据说,双手已断的父亲在自己与母亲被**两天后,被拖到一处地下医院活活分尸。用高利贷者的话来说:“与其白白养着这样一个废人,还不如趁早将他身上所有器官全部卖掉。”
心脏与肾器,也是黑帮重要的获利项目之一。“你母亲上个月也死了。她是自杀的。”严蕊的母亲非常漂亮,她的死对于操纵卖**集团的给帮来说,实在是一种巨大的损失。然而,丧心病狂的高利贷者并没有放过死者的尸体。未及腐烂的尸身经过干燥柔化处理后,被做成了皮制的玩偶。据说,这种用人体制成的**工具,远比普通橡胶制品更像人类。而且,质感极好。
连一只鸡也没有杀过的严蕊,不知道哪里来的勇气。她丝毫不记得是怎样用破裂的酒瓶,割断那个骑在自己身上男人的喉咙。她只知道,当仅有一块浴巾裹身的自己拼命逃出那个黑暗魔窟的时候,幸运地撞见了这一生中除了父母之外最重要的男人。那是一个混身黑衣的男人。确切地说,他是一名优秀的杀手。连他自己事后都说不清楚为什么会作出如此无聊的举动。毕竟,救人这种事情发生在一名杀手身上,实在是一种天大的笑话。与这个男人共同生活了一年多的时间里,严蕊一直在向他学习各种杀人的方法。枪击、搏斗、刀术无一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