无此事。”
李元心中一凛,看了唐青一眼。
唐青微笑着,“清者自清。”
李勇赞许的道:“能让都察院为此事背书,小唐不错。”
李元飞快低头,声音低不可查的骂道:“为何如此?”
果然是你这个狗东西……唐青耳朵微动。
下衙后,唐青笑吟吟的上马,说是和友人约好了要去嗨皮一番。
李元暗自沮丧,邀请陈章华去喝酒,陈章华有事儿婉拒,李元一个人去酒楼喝闷酒,直至天色暗黑才出来。
快到家之前要经过一个巷子,李元牵着马,觉得胸口里有东西在翻涌。
“狗东西!”李元踹了一脚边上的围墙。
夜风吹拂,李元觉得心情好了些,“此次让唐青那个狗东西逃过一劫,下次,下次寻到机会,老子…………呜呜呜!”
李元只觉得眼前突然一黑,就被麻袋套住了。
“好汉饶命……”
一顿毒打后,来人悄然而去。
第二日,李元告假。
“最近事多,去问问他何时回来。”李勇很不满。
有人去探问,回来说:“李指挥,李副指挥昨夜被人套麻袋毒打了一顿,那头肿的和猪头似的。没法见人。”
“毒打?”李勇勃然大怒,“岂有此理!”
常彬和陈章华颇有些兔死狐悲的恼火,常彬说:“李指挥,此事当严查。”
陈章华难得不骑墙,“我兵马司管着京师治安,这是太岁头上动土。”
“是可忍,孰不可忍!”唐青义愤填膺。
陈章华狐疑的看着他,“此事……唐副指挥,李元没结仇吧!”
你是在怀疑我……唐青摊手,“你说什么就是什么。”
说完,唐青拱手告退,那背影看着苍凉。
难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