胡言乱语。”
“娘,我没胡言乱语,哇!”
唐青发出杠铃般的笑声,出府而去。
到了兵马司,李勇召集四人议事。
“西城治安整治刻不容缓。”李勇冲着宫中方向拱手,“为了陛下,咱们当拿出头悬梁,锥刺股之精神。”
头悬梁,锥刺股,这词能用在这吗?
这货果然是个草包……唐青正色道:“请唐指挥放心,我那边……快了。”
其他人纷纷表决心。
出了值房,李元阴阳怪气的道:“这不是学堂,更不是家中,随口敷衍倒是痛快了,回头小心报应。”
唐青看着他,李元挑眉,心想老子就阴阳你了,你没证据,怎地,你能奈我何?
唐青看着他,突然讶然,“我看李副指挥像是个熟人。”
李元摸脸,“谁?”
“宫中内侍。”
李元一怔,旋即大怒,心想你竟敢说老子是太监?
陈章华慢条斯理的道:“唐青说你是阴阳人。”
李元大怒,唐青却一脸期待之色看着他。
想到唐青能击败石茂,剿匪时斩杀三人的战绩,李元冷笑,“咱们走着瞧。”
唐青呵呵一笑,得意而去。
到了值房,钱敏在等他,唐青问:“妥当?”
钱敏跟着他进去,低声道:“动手那人有把柄在小人手中,他绝不敢反口。”
“好。”唐青坐下,“就算是他反口,可有证据?本官便能治他一个诬陷之罪。”
老大好狠……钱敏心中一凛,“湘玉楼昨夜生意全无,今日可要继续?”
“去湘玉楼吃饭的大多是何人?”唐青问。
“权贵豪商,还有官员。”钱敏说。
“这等人身娇肉贵,至少半个月之内不会再去湘玉楼。”唐青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