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若非担心被太后和陛下责骂,臣真想披发入山修道去。”
“胡言乱语。”英宗板着脸呵斥了小老弟一番,最后说:“朕一旦亲征,京师得有人坐镇。你最近莫要生乱子,免得被人抓到把柄。”
郕王一怔,“是。”
走出宫门,郕王看到一个年轻人正和一个侍卫说话,年轻人有些眼熟,好像见过。
“殿下。”随从牵着马儿过来。
郕王想到先前英宗的话,不禁摇头,“这监国的事儿费力不讨好啊!”
英宗有儿子,轮不到他来做帝王。监国看似风光,等以后帝王猜忌,这便是个罪名。
唐青和陈雄在一侧讲话,见到郕王后,唐青忍住了去碰瓷结缘的冲动,对陈雄说:“那些公子哥都想跟着陛下北上,不过,我却不看好此行。”
陈雄叹道:“家父敲打过我,说我最近操练懈怠了。我若是继续偷懒,家父那边……”
陈彦难得关心他,若是陈雄依旧如故,杨氏吹一番枕头风,估摸着陈彦就能把他当做是弃子。
唐青知晓他的难处,思忖了一番,“要不,中庸吧!”
不上不下。
六十分万岁。
陈雄点头,“对了唐兄,你为何不看好北征?”
唐青眯着眼,仿佛在感慨古今,“英国公多少岁数了?”
“好像七十有五了吧!”
“大明唯一的帅才七十有五了,廉颇老矣,尚能饭否?”
陈雄若有所思,唐青拍拍他的肩膀,“这一战能打个平手就算是了得了。”
“那成国公呢?”
成国公朱勇,名气也了得。
唐青指指边上的一堆破烂木箱子。
随即上马而去。
“哎!谁特么乱丢东西?哪家的?”有小吏喊道。
边上的衙门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