多,再扩张,那些文人警觉,便会鼓噪。”
“翁父,抓人就是了。”马顺笑道。
“蠢货!”王振指指他,“若是以往倒也罢了,如今陛下正谋划亲征,记住了,不可多树敌。”
“是。”马顺有些失望。
“警觉些。”王振告诫道,随即走了。
马顺出宫,站在宫门外有些惆怅,心腹问:“同知可是有难事?”
“翁父让咱们监控京师,可翁父不知京师如今多少人在议论亲征之事,有哪些是逆贼在谋逆,哪些是杂谈发牢骚,咱们得一一区分清楚。这得多少人手?”
“要不缩小范围?”
“若是因此出了岔子,翁父能剥了我的皮!”
想到王振的狠辣,马顺不禁打个寒颤,心腹说:“同知,咱们可调动京师人马。”
“卫所不可动。”马顺摇头,“那是个禁忌,一旦沾染军权,那些文官会发狂。”
“不是有五城兵马司吗?”
“五城兵马司人手不多,有何用?”马顺笑道。
“同知不知,五城兵马司看似人马不多,可他们眼线多啊!”心腹说:“五城兵马司维护京师治安,靠的可不只是那些弓手,更多是混混。”
“官贼勾结?”马顺挑眉。
“同知,许多时候,那些混混的消息比咱们还灵通。”
马顺迟疑了一下,“若是功劳被他们夺了……”
心腹笑了,“就凭五城兵马司那些人也敢夺功,他们就不怕咱们秋后算账?”
“是了。”马顺精神一振,“召集五城兵马司各指挥来议事。”
……
今日,马聪又恢复了桀骜不驯的模样,意外发现唐青竟然颇为欣慰的对自己颔首。
我桀骜不驯,他竟然欣慰?
钱敏绘声绘色的说着马聪过去的事儿,