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二老爷的美梦,怕是就此破灭了。多年美梦破灭,那怒火得多大?我只是碰巧遇到了罢了。下次……下次我尽量躲着他。”
唐观在恼火唐青在兵马司站稳了脚跟,可此刻的西城兵马司内部,却都在等着看唐青如何处置自己麾下两个大将之间的内斗。
镇压?
口服心不服,暗地里给你使个坏,或是挖个坑,是这些老油条最擅长的事儿。
要口服,也要心服,你唐青如何做?
唐青此刻在喝茶。
值房里,他悠闲的喝着茶水。
钱敏跪在前方,低着头,“小人有罪。”
唐青没说话。
许多时候,不说比说更为有力。
上官的威压越来越重,钱敏脊背汗湿,“唐指挥……”
唐青幽幽的道:“人人皆说我是纨绔子弟,初到五城兵马司,多少人在等着看我的笑话。你钱敏第一个投靠过来,按理,我该把你视为心腹,对吧?”
钱敏说:“小人对唐指挥忠心耿耿。”
“五城兵马司的人,消息最为灵通,我和石家之事想来你知道的不少。石家何等势力,你却毫不犹豫的投靠了我。钱敏……”
唐青骂道:“你特么真以为老子是傻子不成?”
钱敏浑身一震,抬头,失态的道:“唐指挥你……”
“你以为老子是个棒槌,得了你的投靠,定然会欢喜异常,是吧!”唐青指着他,“老子若是这等傻白甜,早特么死在石家手中了。说吧!”
“唐指挥……”钱敏额头上有湿痕。
“是谁让你来卧底的。”
“卧底?”
二五仔!
唐青见他愕然,心中一动,“不说?来人,叫马聪来。”
一旦唐青偏向马聪,钱敏在西城兵马司再无立足之地,要么自行滚蛋,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