氏说:“他也不怕把石家得罪狠了?”
唐贺喝着茶水,“妇人之见。”
韩氏挑眉,“怎地,我说错了不成?”
唐贺叹息,“青云楼之事不只是想陷害子昭,项庄舞剑,意在沛公。”
“你是说,石家是想对付伯府?”
韩氏瞪大眼睛,唐贺点头,“石家想陷害的是伯府,是父亲。”
呯!
韩氏一拍案几,柳眉倒竖,“那子昭就算是放弃了赌注,石家依旧会针对咱们。”
“没错。”
“狗东西!”
唐贺问:“问问爹那边。”
晚些仆役回来,“伯爷说了,大公子处置的甚好。”
唐继祖若是傻白甜,伯府早就没落了。唐贺若是不谙世事,看不透此事背后的玄机,唐继祖会毫不犹豫的一脚把他从继承人的位置上踹下去。
吃喝玩乐是一回事,那是娱己。洞察局势的能力才是继承人的根本。
这是唐继祖第一次公开夸赞唐青……韩氏的脸一冷,等唐贺思索结束抬头看过来,她脸上又堆砌起了看似欣慰的笑,“大郎长大了。”
“是啊!”唐贺点头,眸色黯然。
第二日凌晨,院子里,唐青正在练习刀法。
他在草原上和师父学刀法时,觉得来来去去就这么几下太简单。师父说,所谓刀法,就是用刀杀人的法子,以及避免自己被杀的法子。
长刀杀人就一招,劈砍。
避免自己被杀,唯一的方法就是,你比对手更快。
更快的出刀,更快的闪避。
拥有这两点,你就能在沙场无敌。
当晚,师父抱着地瓜烧的瓶子,在草原夜空下对唐青说了许多。
数十年前,师父的祖父是骑兵,真刀真枪的厮杀过。师父小时候跟着祖父学习,本以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