说着,他忙不迭从怀中掏出一块黑铁腰牌,又主动扯开衣襟,露出光洁的胸膛……那里确实没有马帮特有的双刀刺青。
“金谷粮行?”为首的弓手眯着眼睛,冷冷地打量着他们。
“正是正是。”车夫连连点头,额头渗出细密的汗珠。
“收起来吧。”弓手终于松口。
车夫如蒙大赦,赶紧将腰牌塞回怀中,还不忘竖起大拇指奉承道:“这几日您几位的事迹可都传遍了!咱们村里都说您几位是替天行道的好汉,那马帮平日里作恶多端,早该有人收拾他们了!”
其他车夫也七嘴八舌地附和着,谄媚之词不绝于耳。
“呵呵,杀马帮,痛快吧?”弓手突然咧嘴一笑。
“痛快,真他娘的解气!”为首的车夫点头道:“只可惜今天的活计脱不开身,否则非要和几位好汉喝上几杯不可!”
他的语气有些遗憾,挥了挥手,便招呼身后的兄弟们挥动马鞭,准备再次启程。
“今日咱们就此别过,若有机会的话……”
他一边说着,一边冲几名汉子拱手抱拳。
但车夫的话还未说完,那名持弓的汉子突然拔刀,一刀便从他的口中刺入!
刀尖从后颈透出,带出一蓬血花。
咣当!
马鞭骤然坠地。
这名车夫脸上还保持着笑容满面的表情。
他身子像是骤然失去了力气,颓然跪倒在地,咽喉中发出“嗬嗬”的声响。
鲜血顺着口腔流淌出来,很快便浸透了胸前的衣衫。
“你、你们做什么?”良久之后,一名皮肤黝黑、身材干瘦的车夫才凄厉喊道:“我们并非马帮之人,你们……竟然滥杀无辜?”
“什么马帮驴帮?但凡城中的富户,劫到便是赚到。”持弓汉子狞笑一声,冲着自己身旁的同伴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