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指着字挨个读着:“我们赵家跟高家没有结亲的打算,之前的订婚纯属谣言,并且赵来越曾经在……”
她每念一个字,高母的脸色便白一分,讪讪地问道:“嫂,嫂子,您认字啊?”
“合着你觉得全家就我不认字、好糊弄呗?”常桂香冷笑一声,“哦,对了,你还觉得我是乡下来的,见钱眼开,一个手印能换一张大团结,还不是手拿把掐的事?”
“嫂子,这,我也是太着急,可能做得不对,”高母赔笑着说:“就您按手印,帮着证明的事,俗话说的好,救人一命胜造七级浮屠……”
“迷信了哈,”常桂香淡淡地说:“有一点你没错,俺是农村来的,没啥见识,确实见钱眼开,但是俺不傻,你闺女一条命能是一张大团结买的吗?她一个月工资就多少了!”
听了她的话,高母高拎起来的心彻底落下来,赶忙说道:“那一百块……”
常桂香扭头就要走,“买工作都按三年的工资计算,没想到你们家重男轻女啊?既然你们不要脸面,拿不出诚意来,那就别浪费俺的时间!”
高母磨磨牙,“一个工作,嫂子,只要您按了手印,我们就帮你们家安排一个人到厂里上班。”
“安排谁?俺都一大把年纪了,只等着在家里享清福呢,干嘛要上班出力,给你们省买工作的钱?
安排亲友,俺也没脸要钱!”
“好,一千块,”高母深吸口气点头。
常桂香挑眉,难道高父贪了多少钱,这娘们不知道?大几十万呢,她在这里为了千八百块,跟自己磨嘴皮子?
还是说贪是高家的劣根性,多花一分钱都心疼。
“你倒是提醒俺了,想让俺按手印,就按照你男人六年的工资买,”常桂香笑笑。
“你疯了!”高母被吓到了。“刚刚不还说是三年吗?小芳一个月也就五十多块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