喝水,渴得很了,普通的凉白开,你都喝出甜味了。”
赵良臣恍然,点点头,还真是这样!
他们再出去的时候,常正阳已经冷着脸拽着赵来福的领子,将人给拎过来,后面跟着只会流泪的杨素梅母女四个。
常桂香并不意外地挑下眉,任何时代的治安队办案能力都不容小觑。
“赵来福,你是要自己交代还是等我们查出来?”
其他几位同志也跟着劝:“坦白从宽,抗拒从严!你配合我们的调查,看在你态度良好,可能会从轻判。”
赵来福梗着脖子,咬着牙道:“交代什么?俺在家里睡得好好的,能犯什么事啊?
不能因为俺昨天被净身出户,你们就合起伙来欺负人!谁不知道你常正阳是俺娘的亲侄。”
常正阳肃着脸,“赵来福,请注意你的用词。虽然常桂香是我的姑姑,可公是公、私是私,不能混为一谈。
我是治安队的队长,更是要以身作则。你要是再胡搅蛮缠,那我不介意跟你一起去找领导,将事情给掰扯清楚。
没有证据就胡乱攀扯治安队,你会罪加一等!”
他长得人高马大,常年训练和断案,加上身上的穿戴,格外唬人。
赵来福嘴角哆嗦下,“那,那你凭什么抓俺?”
不用常正阳说,旁边一个方脸小伙子便大声地罗列证据:
“昨晚村东头郭家儿媳妇难产,赵家婶子去帮忙,家里只剩下赵来越和俩弟妹。
他们年轻觉大,又是夜黑风高的作案好时机,你们就趁机摸回来偷东西!
亏得赵叔和婶子警惕心高,及时寻到我们……你们倒是懂得清扫脚印,正因为如此,又是在晚上,从赵家一直到村中心是没有脚印的。”
“叔叔,俺们家住在村西,又是晚上,根本不知道郭家有事,再说了,从俺奶家往西边走几