到此处喉间便有些发紧。
恰似那牡丹虽好,纵有国色天香,全仗绿叶扶持,偏她薛家如今枝零叶落,风雨飘摇,竟要这牡丹孤零零地立在风口,独自撑起这一片将颓的春意。
思及此处,一股难以言喻的委屈和伤心翻腾,压不住满腹的心思,乱如麻绳。
薛家命数尚且难料,自个又……哪有半分资格,去思量什么‘自个儿看中’的男人?”
一口口的喝着这雪梨汤,又望着这男人,只是胡思乱想:这竟是他亲手为我熬的么?但见那汤水澄澈,银耳如玉,雪梨剔透,显是费了工夫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