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不缺宫里头请脉的御医,什么金针渡穴、隔帘悬丝、千金妙方没见过?哪个又怕人学了去?偏你装神弄鬼的作甚!”
王熙凤本已疼得黛眉紧锁,又被西门庆这遮遮掩掩的姿态拱火,心道:“好个泼皮!死到临头还敢拿乔?我倒要看看你耍甚么花枪!”
她银牙暗咬,强撑着冷笑:“好好好!你的规矩大!横竖疼的是我自己的脑袋!平儿,丰儿,你们且在帘外守着!我倒要瞧瞧这祖传医术是何等光景!”
“既然是治病,又有诸多姐姐妹妹在此,我也不旁人有闲话!”
“不过我可告牢了你,倘若我这头疾未曾有一点好过,定要官府好好拿你治罪!”
说罢,扶着额角,脚步虚浮,径直往内间寝房走去。
西门庆赶紧跟上。
望着这摇摆的大磨盘,这大胯实在是少有。
心中啧啧称奇。
内间不比外室宽敞明亮,只点着一盏纱笼宫灯,昏黄暧昧的光晕里,氤氲着更浓的奇楠香与药气。
这秦可卿常年呆在这养病,没病也养出抑郁来。
王熙凤斜倚在雕花拔步床的牙席上,云鬓散乱,几缕青丝汗湿贴在腮边。
那素日里杀伐决断的丹凤眼此刻竟蒙上一层痛楚带来的水汽。
半阖着,倒显出几分寻常难见的弱态来。
红唇喘息,胸口起伏。
西门大官人看她这般光景,但凡是个男人都火气燥起。
却又装出一脸为难纠结道:“琏二奶奶恕罪!这秘法尚需在下以手推肩脖几处大穴……引那药力下行……这……这男女大防……岂敢玷污奶奶玉体……”
王熙凤此刻头痛欲裂,本就认定这等泼皮是贾珍指使过来探路的。
平日里被那贾蓉口头调戏倒也罢了,现在竟然让外人来探探自己。
听他还要推拿肩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