有来渝城,为什么不接我的电话?”
“因为,因为他……”谢昆琦声音沙哑得像是被沙砾磨了嗓子,“因为三哥被派去执行秘密任务了,走的急,没来得及告诉你。”
他一时想不到更好的话应付,只能随口扯了一个拙劣的谎言。
温如许流着泪笑了声:“谢昆琦,你把我当傻子哄呢?”
谢昆琦把手机拿远了些,仰头深吸了口气,舌尖重重地抵了抵上颚,勉强笑了下:“真的,没骗你,我哪有那个胆儿骗你?再说了,三哥的身份你也清楚,他之前不是还帮着警察摧毁缅北电诈园吗?”
温如许仍旧不信,提出质疑:“怎么就那么急?急得连电话都没功夫接,急得连条消息都来不及回。谢昆琦,你跟我说实话,叶江是不是出事了?”
谢昆琦看了眼身旁低垂着头的阎浩,又看了看背抵着墙的黎宾,最后目光再次投向闪着红灯的抢救室大门。
一门之隔,隔绝出一条生死线。
谢昆琦强忍着喉咙里的酸涩,低声说:“你再等两天,等三哥亲自告诉你,好不好?”
温如许见谢昆琦不想说,没有勉强,答应道:“好。”
谢昆琦:“许许,你别担心,三哥没事。他现在确实不方便联系你,等他忙完了,会去湘城找你,他会亲自向你解释今天的事。”
温如许:了又补充一句,“今天是他生日,你代我向他说一声生日快乐。”
谢昆琦:“好。我会替你转达。”
电话挂断,两人同时蹲了下去。
谢昆琦单手抚着额头,另一只手撑住地,眼泪落到医院暗沉的地板上。
都说男儿有泪不轻弹,只是未到伤心处。
此时此刻,陪着叶江在商界厮杀十年有余的男人,蹲在医院走廊上,哭得像个受尽了委屈的孩子。
另一边,下着雨的渝城老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