跟二爷说吗?”
男人目光阴狠地盯着前方:“暂时不用,等时机到了再说。”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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温如许睡醒已经是下午了,身旁没人。
她换好衣服走出房间,看到男人坐在堂屋主位上和人议事。
屋里坐着七八个人,除了维克他们,还有两个生面孔。
“抱歉,我不知道你们在商量事情。”她准备回房间。
男人叫住她:“过来。”
温如许转身走到男人跟前:“怎么了?”
男人笑着说:“在商量结婚的事,你不听吗?”
温如许:“……”
男人双腿分开,把她拉到身前,将她抱在了一条腿上,笑着问:“婚礼想在哪儿办?曼谷、新加坡、巴黎、芬兰、冰岛,还是巴厘岛?”
温如许愣愣地坐在他腿上,都忘了屋里还有其他人,满脑子充斥着“婚礼”两个字。
好半晌,她才回过神,眨了眨眼:“真结婚吗?”
男人低笑一声:“你以为我把结婚当儿戏?”
温如许问:“那你是以什么身份和我结婚?”
这话一出口,屋里所有人,齐齐看向男人。
男人却笑着反问:“你想让我以什么身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