等他将枪口瞄准男人,他手腕被击中,手里的枪落在了地上。
这下所有人都知道,院子外埋伏了狙击手。
男人淡定地点了根烟,两指夹着烟送进嘴里,垂眸深吸了一口,片刻后,从鼻腔里喷出一股浓白的烟雾。
“白大少爷,还不出来吗?”男人叼着烟,神色痞狞地说。
一个穿着亚麻圆领衫,配灰色笼基的男人,神色淡然地从后院走了出来。
一行人气势汹汹地来,又气势汹汹地离开。
白星宇的尸体,被人像拖死狗一样拖了出去。
直到院里彻底空了,叶开礼紧绷的神经才放松下来。
他重重地呼了口气,偏头看向身旁面不改色的男人,消失多年的钦佩之情再次涌了出来。
维克、哈米德,两人识趣地退了下去。
门外只剩下叔侄二人。
男人一根烟抽了不到一半,随手扔到地上,抬脚碾灭。
叶开礼看着他,张了张嘴,一声“三叔”卡在喉咙口,终究还是没喊出口。
“你不怕吗?”叶开礼问。
男人睨了他眼:“怕就滚回去!”
叶开礼:“……”
默了一瞬,叶开礼低声问:“你都已经退了,何必还要这样?”
男人没说话,只是目光很深地看着漆黑的夜。
折腾了一夜,天也快亮了。
黎明前的夜,总是最黑。
叶开礼见他不说话,再次问:“你要是真的死了呢?”
“死了就死了。”男人语气淡漠地留下这句话,转身回了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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车来了,车又走了。
凌晨五点的帕敢镇,黑得深沉,黑得清寂。
温如许一直躲在屋里,一分一秒地数着时间过。
半个小时不到,她却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