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许看着刀尖挑开男人膀子上的肉,看得一抖,只觉她的胳膊也痛了起来。
男人见温如许害怕,没让她进屋躲起来,而是朝维克使了个眼色。
维克站到医生旁边,挡住了温如许的视线。
取出子弹后,医生快速给男人止血包扎,接着又去为阎浩取子弹。
阎浩伤的是小腿,不用脱裤子,只需要将裤腿卷起来就行。
叶开礼也一样,但他却抽了皮带,做出一副要脱裤子的举动。
温如许见叶开礼抽皮带,赶忙回了卧室,砰一声把门关了。
男人冷冷地看了眼叶开礼,然后冷冷地吩咐哈米德:“朝他裤裆打两枪。”
哈米德:“是!”
哈米德掏出枪便要打。
叶开礼吓得急忙并拢腿,并用手捂住裤裆,不服气地瞪着男人:“凭什么你能脱衣服,我就不能脱裤子?你这糟老头子双标得很!”
哈米德将枪口对准叶开礼的裤裆,偏头看向男人:“四爷,打不打?”
男人摆了摆手:“我马上办婚礼,不宜杀生,先留他一条狗命,事后再弄死他。”
正为阎浩取子弹的医生,听到这话,手一抖,刀尖在阎浩腿里面搅了下。
阎浩痛得抽了口气。
温如许走到床边,正准备躺下休息,突然听到外面响起车子的引擎声,以及摩托车的声音。
她都坐到床上了,吓得刷一下站起来。
“叶……韩四爷。”她一把拉开房间门。
男人看她一眼,语气冷冽地吩咐:“在屋里藏好,别出来。”
阎浩小腿里面的子弹已经取出来了,叶开礼小腿里面的子弹还没取。
叶开礼看向匆忙收拾医药箱的医生:“哎哎,我的子弹还没取呢。”
医生没理他,快速收拾好医药箱,拎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