愣住了。
胸肌鼓涨,皮肤光洁,胸口上没有一点痕迹。
难道真的不是叶江?
如果是叶江,胸口上应该有她咬过的齿痕。
那道齿痕,是八年前留下的。
当时她和叶江因为叶开礼闹矛盾,叶江愤怒之下想用强的,她不愿意,气得在叶江胸口上狠狠地咬了口,直接将他左边胸口咬出了血。
之后叶江左边胸口便留下了齿痕,三年来一直没消掉。
要么他不是叶江,要么就是叶江在她离开后,去医院做了祛疤手术。
既然没法通过齿痕验证,那就只能用最后一种方法了。
她清楚地记得,叶江那里有个指甲盖大的月牙形胎记,自然状态时不明显,伸展开后就很醒目。
很多次两人亲热时,叶江都会拿胎记的事与她开玩笑。
他说包青天的月牙长在上头,所以能日断阳夜断阴。
“那你呢?”
叶江痞笑着回:“我的月牙在下头,只能发挥出首尾两个字的效果。”
“首尾两个字?”
不等温如许琢磨明白,男人提醒:“去掉‘日断阳夜断阴’中间的四个字。”
温如许当真在心里把这句话默念了一遍,还特地减去了中间的四个字。
反应过来后,温如许趴到他身上一阵乱打。
回过神,温如许深吸一口气,伸手便想解他的皮带。
男人一把捉住她的手,眯了眯眼,欲笑不笑地看着她:“别急,等我伤好了再给你。”
温如许挣了挣胳膊,想挣脱他的禁锢,没挣得开。
“你敢给我看吗?”她问。
男人嘴角提了提,嗓音粗哑地笑道:“沉睡中,很丑。”
说着话,他用另一只手摸了摸温如许的脸,眼神温柔又宠溺。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