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怕饭不够吃?”
温如许一手端着碗,一手拿着筷子,抬起头,眼神幽怨地瞪着他。
是她急吗?
他要是不多嘴说那句话,她怎么可能会呛住?
温如许瞪他的同时还不忘咳嗽,咳得脸颊染上了红晕。
男人看着她因咳嗽而染红的脸,就连眼尾都染了些红,白皙水嫩的一张小脸带了些娇红,像熟得快要爆汁的蜜桃,分外娇媚,勾得心痒。
吼间蓦然发紧,凸起的喉结急促地滚了滚。
男人眸色暗了下去,一双深邃锐利的凤眼牢牢地锁住眼前的女孩。
温如许看着男人深邃幽沉的眼神,心里一抖。
她太熟悉这种眼神了,这完全就是一个男人对女人产生了生理欲望的眼神。
那三年,叶江没少用这种眼神看她。
每次只要叶江出现这样的眼神,他那一身超乎寻常的精力和体力,几乎一半都会用在她身上。
从白天到黑夜,从卧室到客厅,甚至厨房和阳台,姿势千变万化,手段层出不穷,翻来覆去……
一想到这个男人对她有那种想法,温如许吓得直抖,手抖得跟得了帕金森似的,连碗都快要端不住了。
男人强忍着把欲望压了下去,伸手托住她手腕,声音又哑又沉:“端好。”
温如许不敢再看他,小心翼翼地把碗放到竹桌上,低着头小口小口吃了起来。
两人之间的互动,谭思宁全部看在眼里。
谭思宁表面波澜不惊,内心却掀起了惊涛骇浪。
男人似有所觉,猛然转身,眼中的温柔和情欲瞬间退去,眼神狠厉地看着谭思宁。
谭思宁与他对视一眼便慌乱地低下头,忐忑不安地揪着衣服。
男人大步走到谭思宁面前,低头俯视她:“是谁让你来这儿的?”
他话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