么发出来的。
她僵硬缓慢地转过身,果然看到一条蛇在草丛里蠕动。
刹那间,温如许身体都绷紧了,大气都不敢喘一下。
就在这时,突然砰的一声,那条蠕动的蛇不动了。
温如许根本来不及反应,只觉有一股凛冽的风从耳畔吹过。
紧跟着,一道带有东南亚口音的声音在她背后响起:“跟上来。”
温如许僵硬地转回身,看到一个精瘦的男人背影。
看背影男人年龄不大,估计也就二十来岁,一头褐色卷发,右边耳垂戴着黑色耳钉。
温如许没说话,默默地跟上去,男人走得很快,她要小跑着才能跟上。
跑了一阵,她实在跑不动了,不得不停下喘气。
男人也停了下来,转身看向她,朝她伸出五个手指:“五分钟。”
温如许听懂了他的意思,允许她休息五分钟。
“谢谢。”她点点头,喘着气坐在了地上。
自从工作后,她很少锻炼,一是没时间,二是没精力,每天下班回到家,只想在沙发上葛优瘫,根本不想动。
现在突然走这么远的路,还是这种没开发的原始森林,她的体力已经到了极限。
温如许坐在地上歇气,顺便打量卷发男人,确切点说应该是男孩,十八九,顶多二十出头的大男孩,还不属于成熟男人的范畴。
卷发男孩有着一双很好看的眼睛,很黑,黑得透亮,像河床底下裸露出来的黑色石头。
有着这样一双干净眼睛的人,怎么看也不像是坏人,怎么会跟着赵明权混呢?
不过也说不准。
虽说眼睛是心灵的窗户,但是干净的窗户里面未必就是干净的屋子。
还有句话叫:马屎外面光,里面一包糠。
人的长相和内心,并不成正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