着伞站在人潮拥挤的十八梯上,想象着,她会在某个时刻突然出现。
然而整整五年,她一次也没出现过。
君问归期未有期,巴山夜雨涨秋池。
何当共剪西窗烛,却话巴山夜雨时。
她无意为他讲解的一首诗,他用了五年去悼念,年年等归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