气鼓鼓地抿着嘴,抬起手在他身上一顿乱捶。
然而叶江一身肌肉,胳膊、肩膀、胸膛,全身都硬邦邦的,她没把叶江打痛,反把自己的手打痛了。
叶江赶忙握住她手腕,制止她自虐。
“乖,别打了,快去换衣服,一会儿带你出去玩。”
温如许立马抬起头:“去哪儿玩?”
叶江:“带你去吃火锅,坐轮渡夜游长江。”
温如许眼中一亮,蹭一下从叶江腿上站起来,转身跑上楼。
叶江姿态懒散地靠在沙发上,笑容宠溺地看着她。
他刚才打电话,就是在安排今天的行程。
顾山河被调去了西部战区,驻守在渝城。
他跟顾山河说,今天去渝城,坐私人公务机,让顾山河接应一下。
顾山河:“你现在不是特种部队的队长了,你一个浑身充满铜臭味的商人,老子两杠一星的正经军人,接应你?”
叶江语气淡然地说:“你们那个什么战斗机,研发还差多少钱?”
顾山河:“南山有家火锅味道不错,吃完火锅,晚上还可以坐直升机欣赏山城的夜景,顺便再坐轮渡夜游一圈长江。”
叶江笑了下:“好,你来安排。”
温如许回到楼上,没急着换衣服,而是拿出纸笔,在便签纸上写写画画,磨蹭了十几分钟,最后写下了三条想做的事。
第一条:和叶江共撑一把伞走过十八梯。
第二条:和叶江一起在江边吹风散步。
第三条:和叶江一起去酆都鬼城,手牵手走过奈何桥。
很酸,很矫情。
然而此时此刻,温如许就想酸一把,想矫情一把。
因为她很清楚,错过了这次,她再想酸都没有机会了。
换好衣服下楼,温如许把粉色便签纸递给叶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