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叶老爷子确实说过这样的话,然而架不住女儿和孙女吹耳旁风。
“爷爷,眼看着马上就要过年了,您跟老三说说呗,让他把元元放回来。”
“唉,书翰已经没了,元元是他唯一的骨血,如果元元再出点意外……”
叶晗说到一半,悲痛地哭了出来,哭得情真意切。
“书翰生前再不成器,他毕竟也是爸的长子,是爷爷的长孙,元元是他唯一的儿子。爷爷,您真的忍心看着元元受苦,或者出意外吗?”
叶曼音连忙附和:“是呀爸,元元可是您的第一个曾孙啊。他要是早点结婚,您都能五世同堂了!”
女儿和孙女,你一言我一语,在叶老爷子耳旁说个不停。
“好了!”叶老爷子听得不耐烦,一巴掌拍在沙发旁的红木高几上,“你们直接明说,想让我做什么?是不是要让我这个快入土的糟老头子去做坏人?”
于是叶老爷子便充当了明面上的坏人,在除夕前一天把叶江叫回叶家老宅,并说出了让叶江年后订婚那番话。
叶江不答应,叶老爷子决定将这个恶人做到底,手中龙头拐杖往地上用力一杵,拿出了当年打日寇的气势。
“你可以拒绝,但是你的公司,那个女学生的学业,只要你赌得起,那你就跟我这个糟老头子赌一把,试试看爷爷斗得过你不?”
这已经不是商量了,是威胁,强势凌厉、不容置喙的威胁。
叶江后槽牙都咬紧了,阴沉着脸不说话。
叶老爷子又说:“封胥,爷爷并非封建顽固不讲清理,当初但凡你喜欢的不是这个女学生,哪怕是其他的女学生,爷爷都不会反对。可这个女学生,她跟过元元,又跟你,而你们叔侄还为了她斗得要死要活。”
叶老爷子到底年龄大了,八十八岁,快九十的人了,一口气说了一大段话,不免有些喘,