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点浅显的道理还是懂。
傅宗阳叹了声:“反正他这次确实有点麻烦,晚上你看他能不能准时回家吧。如果他准时回了,说明不严重。可如果他一夜没回……”
说到这儿,傅宗阳停了下来,目光很沉地看着温如许。
温如许被他看得有些不自然,笑了笑:“没回会怎么样?”
傅宗阳:“如果叶江自身难保了,温如许,你怎么办,你想过没有?”
温如许紧抿着唇没说话,这一刻,她脑海中闪过西楚霸王的那句诗。
虞兮虞兮奈若何?
傅宗阳又说:“我可以保证唐灵不会再伤害你,但是叶家呢,钟韵呢?”
温如许仍旧不说话。
傅宗阳:“当叶江保不住你时,到那一天,你免不了遭一番罪。不是我吓唬你。”
傅宗阳勾唇笑了下:“八十年代那会儿,我们家来了个小保姆,湘妹子,长得水灵灵的,脾气却火辣辣的。我四叔跟我小叔同时看上了她,兄弟俩为了抢她,斗得跟九龙夺嫡似的。”
“我小叔诬陷我四叔走私军火,我四叔诬陷我小叔贩毒,这下正好给了对家陷害的机会。我俩叔叔都折了进去,他们进去的当天,那个小保姆跳楼自杀了。”
从江湖小酒馆出去时,温如许只觉浑身冰凉,如坠冰窖。
傅宗阳的话,她仔细听了,也仔细思考了。
虽然她跟傅宗阳接触不深,但她感觉傅宗阳不像是故意恐吓她,更像是在点她。
坐进车里后,温如许看向郑管家,问道:“郑伯伯,您觉得叶江会失败吗?”
郑管家反问:“您是指哪方面?”
温如许:“各哪方面。”说完觉得不准确,又急忙补充一句,“事业方面吧。”
郑管家笑了下:“这个还真说不准,做生意嘛,有赚也总有亏。至于其他的,没有谁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