温如许完全猜不到。
直到现在,她才发觉,她对叶江真的是一点儿都不了解。
他喜欢什么,不喜欢什么,她从没试过去了解。
他公司是做什么的,涉及哪些业务,她也从没想过去了解。
她一直想的都是,什么时候才能离开他,两年之约到了之后,能不能离开?
回想起这一年来她跟叶江在一起的日子,其实他也没那么坏。
她爷爷生病、奶奶生病,都是他在帮她,尽管有要挟的成分,但毕竟还是真金白银地帮了她。
两个暑假,他带她去了不少国家,看过绮梦般的极光,也看过塞纳河畔的夕阳,给她买价值不菲的钻石,为她燃放烟花,带她看无人机灯光秀。
他给过她极致的浪漫,也给过她入骨的温柔。
这个男人的好,全都明明白白地表现了出来,他的坏,也一样。
他的喜欢和欲望,从来都是直接呈现出来,而不是隐忍克制。
相反,温如许却不敢这样,她也没有底气这样。
她也想做一个敢爱敢恨的人,那样多飒啊。
可遇上叶江,她爱不起,也恨不起。
叶江想爱就能爱,想不爱也可以不爱,他有资本任性。
而她却不行,她怕她当了真,到头来叶江却只是随便玩玩儿。
突兀的手机铃声,打断了温如许纷乱的思绪。
温如许回过神,拿起手机看了眼,是郑管家的号。
难道叶江让郑管家来接她了?
温如许赶紧接听电话,声音甜甜地喊:“郑伯伯,您已经过来了吗?”
郑管家:“我正赶过去,您一个人在饭店,先生不放心,让我接您回家。我大概还有十分钟到。”
温如许:“好,我马上收拾一下就出门。”
挂