叶荣祥声音陡然拔高,语气严厉地说:“你那座鸟不拉屎的荒岛是培训保镖的场地,你把他送去那儿干什么?”
叶江笑了声:“当然是为了给您培育出一个更优秀的孙子。难不成您想让他步大哥的后尘,成为一个一无是处的纨绔子弟?”
叶荣祥态度缓和下来:“不管怎样,他都是你亲侄儿,你骂归骂,打归打,不能真的伤害他。”
叶江冷笑着问:“您怎么就不担心他伤害我?”
叶荣祥声音再度拔高:“他能伤害得了你?别说他一个晚辈,就算你大哥还活着,他们父子联手也伤害不了你。”
叶江听着夸赞他的话,却笑得更冷了。
呵,仿佛他就不会受伤一样。
他也是血肉之躯,也会受伤。
叶荣祥:“你们吵归吵,闹归闹,但终究还是一家人,是亲叔侄,别……”
叶江不想再多说,冷声打断叶荣祥的话:“放心,不会让你长子这一脉断了香火。”
叶荣祥被怼得一噎,沉默了几秒,很自然地把话题转移到了叶江身上。
“说到香火,老三,你马上就三十了。”
叶江:“难道你也要劝我娶个门当户对的女人?我没记错,当年您可是恨透了老太太逼您娶门当户对的名媛千金。”
说罢,叶江笑出了声,笑得散漫又冷冽。
“己所不欲勿施于人,叶书记怎么连这点道理都不懂?”
叶荣祥叹口气,语重心长地说:“正因为我走过你现在正在走的路,所以才以过来人的语气劝你。”
“你爷爷,你妈,你大姐,你姑姑,甚至你舅舅他们,家里没有一个人喜欢温如许。”
“封胥,你现在的情况,跟当年我娶开礼他奶奶一样。当时家里所有人都不喜欢慧芳,婚后我只能带着她去了外地生活。”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