抵住了叶开礼的脑袋,骨节分明的手指用力扣紧扳机。
车外枪声不停,车内剑拔弩张。
叶江眯着眼,下颌线绷紧,脸色阴冷得可怕。
叶开礼却挑衅地笑了起来:“三叔急什么?难道您还有处女情结不成?”
温如许气得浑身发抖,大声吼道:“叶开礼!你有病吧!”
叶开礼歪嘴一笑:“许许别生气,我是为你好。如果三叔真是这种人,那他不配拥有你。”接着又说,“我就不一样了,不管你跟过谁,我都不在意,哪怕你跟别人生过孩子,我依旧爱你如初,视你如珠如宝!”
温如许听着叶开礼看似深情实则句句带刺的话,气得脑瓜子嗡嗡乱响!
她现在内心就一个感受,毁灭吧!
全都一起毁灭吧!
突然右手被叶江握住,一把手枪塞到了她手里,纤细白嫩的手指被迫扣住扳机。
叶江低下头,动作暧昧地贴到她唇边,声音却清冷凛冽,冷冷地说出三个字。
“打死他。”
温如许面色惨白,浑身战栗不止。
枪口一偏,砰的一声,打在了叶开礼肩上,车内瞬间弥漫出血腥气。
“啊!”温如许尖叫出声,叫完双眼无神地看着前方,任由眼泪从眼角滑落。
叶江吻去她眼角的泪,用枪口挑起她下巴,笑着夸赞:“许许真棒。”
温如许止住了泪,瘫软在叶江怀里,不哭不叫也不说话,像一具没有生命气息的玩偶娃娃。
叶开礼捂住流血的肩膀,忍着疼痛怒骂:“叶江,你有本事就亲手把我打死,借许许的手朝我开枪算什么男人?”
骂完想起段正清说的话,叶开礼讥笑道:“也对,三叔确实不算男人,都硬不起来了,靠吃药才勉强能用,算他妈哪门子男人?要我说,您还是放过许许吧,别让她跟着您受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