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一刻,她俨然忘了自己说过的狠话。
“叶江,你要是现在出了意外,我一滴泪都不会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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飞机划破夜幕,如候鸟般南迁。
温如许从高处往下看,万家灯火全都化作繁星点点。
随着飞机越升越高,灯火在眼中越变越小,最后彻底消失不见。
温如许收回视线,背靠着座椅,闭上眼睛休息。
黎宾拿出羊绒毯盖到她身上,温如许睁开眼,轻声说:“谢谢。”
“不客气。”黎宾微微一笑。
凌晨三点,飞机落地临沧。
谢昆琦亲自开车来接,温如许和黎宾坐在后座,韩钧坐副驾。
黑色军工材质的防弹越野车,从临沧一路南下,开往佤邦首府邦康市。
越往南,路越偏,天色也越来越黑,黑得让人感到压抑。
更令人压抑的是车内无一人说话,安静得呼吸可闻。
就在氛围越来越压抑时,谢昆琦突然说了句:“哎呀,叶总这次凶多吉少啊。”
他不说还好,说完车内更安静了,死一般的静,连呼吸声仿佛都停了。
温如许没说话,黎、韩两位保镖也都没说话。
谢昆琦透过内置后视镜看了眼温如许,叹了声气,接着说:“唉,你们是不知道当时的情况有多惨烈!啧……”
他连连啧了几声,绘声绘色地描述了起来。
“我们没有直接去曼谷,还在北城时就得到消息,那两位留学生被送去了大其力,于是我们就换航班去了克钦邦首府密支那。从密支那赶去大其力的途中,遭遇了多方势力的围剿,金三角毒枭,北邦地区的黑社会,全是热武器,那真是往死里弄啊。”
黎、韩两位保镖都不说话,两人跟面瘫似的,一脸冷漠地看着前方。
温如许听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