两件刺绣旗袍,一件粉色的,一件蓝色的,只不过是改良版旗袍,特短,比超短裙还短,稍稍一弯身,满园春色便一览无余。
更绝的是,旗袍领口下有一个桃心形状的开口,不用试都知道会是什么效果。
温如许看得两眼发黑,只想立马昏过去,偏偏这时候她毫无昏厥的迹象,身体比牛还壮!
除了心跳越来越快,脸越来越红,没有一点要昏迷的征兆。
叶江单手撑住她身侧的扶手,另一只手搭到她肩上,手指勾住她一缕头发把玩,俯身压近她脸,灼热的气息喷到她脸上,声音低沉地说:“想穿哪一件,嗯?”
“嗯”字仿佛是从他胸腔里震出来的,低沉暗哑,带着磁性撩人的颗粒感。
温如许心跳加速,砰砰砰,跳得像是要从胸腔里蹦出来了,脸很烫,火烧火燎的烫。
她微微侧着头,鸦羽般的长睫轻轻颤动,紧抿着嘴不说话。
叶江看着她娇羞的模样,心里一荡,喉结急促地滚了滚,倾身凑过去,在她唇角吻了下,薄唇贴到她耳边,气息很沉地说:“既然选不出来,那就七件都穿,好不好?”
“不好!”温如许吓得慌忙拒绝。
看着叶江意味深长的笑,她又气又羞,脸更红了,看都不看,随手拿起一件。
然而当她拿到手里才看清楚,是一件黑色的薄纱吊带短裙,细细的两根肩带,裙摆是蕾丝花边,性感中带着几分可爱。
温如许想换一件,只是还没放下去,便被叶江握住了手。
男人凤眸微眯,笑意很深地看着她:“就这件。”
七件衣服,最后撕碎了三件,弄脏了两件。
温如许被叶江从浴室抱回到床上时,她感觉自己比那三件撕碎的衣服好不到哪儿去,全身都快散架了。
几乎是秒睡,她躺下几秒就睡着了,也可以说是昏睡了过去